Crystal's profile行云·且驻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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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云·且驻今年花胜去年红,唯愿明年花更好,复有君同。 January 08 [余华] 兄弟去年秋天偶然在我爸书房里发现了余华的《兄弟》。在等吃饭的功夫随手翻了翻,第一印象跟贾平凹的《秦腔》有些相像。描述的都是农村的故事,语言也都是粗俗平实的叙述。然后隔三岔五有空就翻翻,就读完了。然后发现,这才只是个上半部。这回去深圳,在书城淘到了《兄弟》的下半部,也算捞了一回金。适才翻过最后一页才觉得这个提着的念想可以放下了。然后又有点压抑和怅然所失。 这个故事跟《秦腔》的故事其实是差得很远的。贾平凹描述的是一个陕西乡镇的变革,传统的老一辈和相对来讲前卫的新一辈的摩擦。《兄弟》讲的就是一对异父异母“兄弟”的故事,前半段跨越了疯狂的年代,后半段迈进了堕落的年代。悲剧色彩挺重的。本来毫无瓜葛的李光头和宋刚因为各自单亲家长的婚姻结合变成了兄弟。少年时经历的文革动荡致使双亲离世,两个半大的孩子相依为命。青年的兄弟俩在爱情的面前为了女人反目,分道扬镳。痞子李光头创业发家,成了富翁名人。老实人宋刚穷困潦倒,疾病缠身。在两人截然不同的际遇背后,在无边的财富和最亲密的背叛之后,又重申了兄弟的亲情。 李光头和宋刚的故事中感人的情节有很多。包括宋刚爸爸对李光头妈妈包容一切的爱情,宋刚保证弥留的李光头妈妈的“有最后一碗饭我们兄弟也分着吃”。不过,与其说余华表述的是世间的温暖,我倒觉得看到更多的是现实的残酷,世事无常。比如说文革里成日欺负李光头宋刚兄弟俩的刘作家,拍着致富的李光头的马屁,成了李光头的专属金领狗腿子。再比如说年轻时纯洁的第一美人林红,最终变成了浓妆艳抹的妓院老鸨。好人不一定好命,坏人也不一定遭报应。不过自己种下的苦果,到头来还要自己尝。 最后,这本书的语言和贾平凹的秦腔一样都是直白的农村话,偶尔夹杂着下流的用词和低级趣味。不知道是不是反应了农村和城市的差别?有些情节的描写与安排确实不堪入目,就很荤。 嗯,【推荐】这本书吧,还是值得一读的。 (岔个话题:这些年出版的书也太坑人了--明明就是个上下,三部,几部曲的,就是不写明。白等到最后一页了,发现这故事压根没完,得掏腰包才能看后续。比网络上那什么VIP章节还缺德--好歹人家标明了要收费,看官自行付款。我翻遍了某些书的封一封四,前言推荐,也没说“您支付的现款只购买此故事的一半”。结果以为该看完了又被掉链子了。生气!) January 06 2009小结2009, 一年又过去了。菩萨保佑:倒是安安稳稳,健健康康地平安度过了。
小感小冒有个两三次,鼻塞头痛也算平常。万幸闹腾了大半年的猪流感貌似距离确实很远,但依然感染了咱小日子的方方面面。不光严重加深了我对多伦多拥挤的地铁公交系统的憎恶,还平白给卖洗手液和消毒水的公司涨了人工。
不知是副作用还是巧合,七月初我们HR的一个身子骨出奇强健的小老板居然毫无预警地患上了化学添加剂过敏症。以至于公司上上下下,小老板办公桌直径范围两百公尺以内的所有员工都“被自动”上缴了所有带有化学添加物品的物品。咱的什么棉花味酒精洁手液,蜂糖味护手霜,山楂味润唇膏,全交待了。更别提家里置办了一两年的各式化妆品,护肤品,香水,发胶,香皂,等等。在周一至周五朝九晚五的日子里,全部闲置着发霉,让咱不得不感叹一声FANCL才是王道啊!话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不是?再说了,小老板一个喷嚏扑街到不省人事也不是咱善良百姓愿意见到的结果不是?
说到摆脱看人脸色的困境,咱也在一零年初切身体会了一下当小老板的滋味。倒是不如想象中的艰辛,却也不如向往的轻松。不过,说到底咱这才是一个礼拜的自主经营者,纯粹是顶着管事儿的名头干着打工的活计。这么好听的Entrepreneur说白了就是每天15小时的精力投资,加上农民工的体力透支,不错的临场应变能力,一把计算器,一股甘于担当所有其他打工仔不愿做的脏活累活的奉献精神,呃,当然还要有一定的经商头脑。迄今为止,咱火火的小青年当了三天假领导,也给熬成凉白开了。于是,博客啊,你也熬到重见天日了啊。
去年忙活了一年,到底忙了嘛啊。一月初休假到三月底,停薪留职,喝着西北风,日也啃书,夜也啃书,好歹也让咱挤进了GMAT的前十百分比。却在这一重大任务完成后,完全脱轨,拖拉到如今还未编完报考学校的论文。嗯嗯,咱是谦虚低调的好姑娘,这吹捧自己当日如何如何,以后又将如何如何的文章,也得咱先把脸皮扯厚点,是不?(不打啊,不许打)
四月份回归工作团队,不到月底就换了咱工作以来的第三个老板。月底又换了第四个。然后九月初又换了第五个。老板转啊转,工作量却只是噌噌地上涨。丫一口一句老板也体谅你工作量大,你burnout,你客户是王八,有个嘛用!咱就只见着咱脑袋上的秤陀越加越大,都把咱压出颈椎增生了。年轻人也不是这样折腾的好不,咱都一个人干俩人的活计了。放眼三十人的团队,楞没一人干的比咱多。丫居然还在年会上打哈哈说,丫也不知道咋就这么多活计给咱做了。呸,一零年最大愿望就是老子要跳槽,跳!槽!
八月,咱爽了一把。有生以来头一次做了大船,出了大海,去加勒比放风。十六万吨的油轮,吃嘛嘛香,玩嘛嘛好。太阳一晒还真就跟干电池充电似的,齐心美滋滋地不想回工。不过咱到底是内陆长的孩子,呛了海水的滋味还真是难受紧了。鼻涕眼泪狂飙那算啥,头疼得要死要活的。然后七个晚上之后,咱又收拾行装去温哥华溜达了一圈。这温哥华到真是个好地方。气候适宜,也就偶尔飘飘毛毛雨。咱东转转西转转,这也不错那也不错。不过想来想去,大约是离家久了,还是觉得咱自己的小窝最舒适安逸。
十二月中去了香港,算是例行公事。只是这回捎带着去海南潇洒了一把。最大的感受不过于:没钱人的玩法和有钱人的玩法真是大大的不同。想当年咱和咱俩兄弟在三亚,那没一个是挣钱的主。吃的花的用的都是家里的,连张信用卡都没有,大排档都吃不起。说是穷酸却玩得实在开心。这回去,在费用他方包办的情况下,咱就大大方方地住着悦容庄,顿顿大排档吃到胃下垂,基围虾,海胆蒸蛋,想嘛吃嘛。嘿嘿,如今有固定收入了,看这倒真没几个钱。不过想想还是穷旅游更有意思些。大约老外的背包旅行也是有这么个追求。
其他也不多说什么了。咱对2010年的期望也就是全家身体健康,团团圆圆,早日写完报学的论文,和跳一份没有百分之五十人员turnover的工作。不为别的,至少咱投资在自己脸上的这霜那膏的,也不能白白浪费了是不。
也祝大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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